”接着她向许温雅解释道,“你别误会,林幽说那位调酒师的手和你的很像,她喝多以后,看到他的手就……认成你了。”
许温雅的心仿若被重重碾过,痛过之后,又被似风吹起,轻飘飘的舒缓,他对胡安娜说,“谢谢你。”
钱进没什么存在感,走出卡座回头吆喝着,“胡小姐,走啦。”
胡安娜又是一记白眼,然后追了出去。
林幽已经醉得迷糊了,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许温雅怀里。她的脸离他极近,近到能闻到她鼻息间甜腻的酒气。许温雅将人打横抱起,侧脸贴了贴她的额头,心里平静又柔软。
他抱着她往外走去,脚步沉稳而有力,仿若怀中抱着的,是他的整个世界。
回到林幽家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他将人安置在床上,帮她脱了鞋,然后去厨房冲了一杯蜂蜜水。他端着水回到卧室,林幽仍睡得很沉。
许温雅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人重新抱起,柔声唤道,“林幽,起来喝了水再睡。”
林幽一动未动。
许温雅温柔地看着她,轻轻捏住她的鼻子,林幽呼吸不畅,粉唇便张开了。许温雅眸色一暗,直接亲上去。林幽张着嘴任他亲着,舌尖甚至轻轻勾了勾他的唇舌。
许温雅全身绷紧,感觉快要疯了,他赶紧退了出来。
林幽却仿若尝到美味,嘴唇依然微微张开,还仰头往上够了够。许温雅闭眼,将那股欲望生生克制,然后端起水杯,放在林幽唇边,她虽然不清醒,但还是将水喝了。
喂完水,许温雅已经出了一身汗,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将杯子放下,终于有时间细细打量着怀里的女人。她的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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