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些事情。”她想了想说,“爷爷, 那年高考完,温雅是不是回来过?”
爷爷想都没想便说,“那我哪能记得,都过去多少年了。”
林幽垂下眼眸, 掩住那里的情绪,试探着问:“就……他高考完有没有抱着个箱子来?”
这倒让老爷子想起了些什么,“这事我记得,傻小子大老远抱了纸箱子来,还漏了底东西掉了一地,他又去买了个塑料的。”许爷爷声音微顿,仿佛在回忆,“后来还寄来一个包裹,里面放的都是书,我就给他摆在书架上了。”
林幽心口微颤,用力攥紧筷子,轻声问:“那他说什么了吗?”
许爷爷脸上绽出满意的神采,“啥也没说,那几天他闷在自个屋里不出门,我还以为他考差了,打电话一问,臭小子考上商阳大学了,”他夹了一口菜吃,又说,“估计是没选成心仪的专业心里拧巴呢,当医生不也挺好吗?都是为人民服务,你说是不妮子?”
林幽讷讷地点头,失神地说,“可是他真正想做的是什么呢?”
老爷子没听清,停下筷子问了一句,“啥?”
林幽摇了摇头,轻轻笑着说,“没啥,爷爷烙的饼很好吃。”
许爷爷吧唧着嘴,坦然收下她的夸赞,“那是,我孙子也爱吃我烙的饼子。”许爷爷打开话闸子,“温雅从小调皮,但也是真聪明,家务活一学就会,就这菜饼子他都会烙,就是皮得不着家,天天乱窜,见天说出去探险。”
林幽不禁笑了笑,问,“有那么调皮吗?”
爷爷点头,眉飞色舞地讲起了许温雅童年时的糗事,“上山逮野兔,下河摸鱼虾,他样样精通。后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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