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二被霍家邀请去住一晚,在这儿跟她吵,在这儿骂她,把她骂的那么难听,人家霍家这不一转脸就请咱们来了?也没请她呀,你琢磨琢磨怎么个意思。”
夏秀梅想了半天,恍然,“……难不成是因为要请咱们不打算请她,所以让她先在那住一晚好平衡平衡她心理?”
“对啊!那肯定是这样,霍家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最是周全不过了!”
夏秀梅懵了懵,“那咋还能这样的呢……”
“人家霍家压根就没想那么多,是把咱们当做朋友来走的,各方各面就怕咱们哪个人心里头不舒服了。就你一天到晚的不知道在瞎想什么,还窝里横!”知勇全耷着头抽了根烟,吐了口云雾,讷讷说:“整天就知道冤枉老二,你看看这才几天,你冤枉了她几次,每次那张嘴都没个把门,说起话来那叫一个脏。”
夏秀梅讪讪地说:“我又不是成心的,我、我我......”
她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知勇全抽完一根烟,捻掉烟蒂,默不作声躺下了。
夏秀梅知道他是真生气了,可是也不能怪她吧,她哪里知道霍家攒着这天请他们呢。再说了,那个丫头天生贱命,说了也就说了,骂了也就骂了,还能咋地?难不成还等着她道歉啊?想的倒挺美。
夏秀梅也没心思去想什么知漆,明天要去霍家这事比什么都重要,转眼就喜滋滋地掀开被子躺下了,明天她就要去见她的未来女婿了嘞。说起来也挺久没去过了,还怪想的,想霍家偌大的别墅,想霍家处处精致的富贵。一想到以后这些都是她女儿的,她就兴奋得睡不着!
那可是泼天的富贵啊,常人连想都不敢想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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