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至于长远计划,完全没有。
回了宿舍,张春惠倒是热情起来,一点也不见外地坐到萨仁床上翻她的狼皮褥。
“我一直想买一条来着,听说盖这东西能她祛病。”
萨仁见她还算直爽,算得上可交的人,就说:“等我从家里给你带张狼皮来,你自己做吧。”
“那怎么好意思?我买你的吧。”
张春惠只比她大三岁,倒也聊得起来。
见她一直在翻资料,张春惠就跟她说:“那四个教授级别的技术员就是摆设,胡站长看不上他们,觉得他们该去劳改,哪里还会用他们。现在咱们畜牧站都快成兽医站了,最尴尬的是,咱们这儿还不是所有病都能治。”
萨仁也明白,就算江教授是畜牧专业的,对动物疾病没研究,也只能凭经验来。
她用了两天时间翻看完了资料,又把江教授给她的书全都粗略翻了一遍,觉得增加产量只有两个法子,挑选好的种羊跟药物助孕。
但这些都得实践才行,于是她去找胡站长:“胡站长,能不能在畜牧站建个养殖中心来做实验?把各种品种的母羊都搜集过来,再把牧民挑好的种羊选几只过来……”
她话还没说完,胡站长就一拍桌子:“你看看咱们这小院子,在哪儿弄养殖中心?你是想给我弄的满院子羊粪吗别人来办个事,还以为到了羊圈。”
萨仁心中呵呵,就他这畜牧站能办什么事?牧民来就是买药,打针都不一定有药,只是些最简单最基础的药片。
“可以让旗里给划个地方嘛,建养殖中心也不用盖楼,圈个大点的院子,搭几排牲畜棚,再盖上一排平房就行,以后肯定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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