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正说着医生出来了,人没事,不过怕伤口感染,后续得住院观察,还得从别处调狂犬疫苗来。
大妈一听要花费的钱,一脸愁容:“这是怎么了?上周刚死了条狗,今天又疯一条,还把帖木儿给咬了。”
萨仁无奈道:“巴虎没疯,先进去问问帖木儿到底怎么回事吧。”
赵医生却给她使了个眼色,小声说:“上周刚死了一条,不会也是帖木儿干的吧?”
两人都把帖木儿当成虐狗的了,进去后,不等他们问,吉仁泰就气冲冲地说:“帖木儿,到底怎么回事?巴虎为什么会咬你?”
正放输液瓶的护士这时才跟他们说帖木儿伤了咽喉,现在根本说不了话。
谁想到帖木儿抬起手来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萨仁心中冷笑:“你是让你哥哥把巴虎杀了吗?”
帖木儿想点头都点不了,赶紧眨眼表示就是这意思。吉仁泰一看就是个爆脾气的,见此不禁急道:“它伤了你,我肯定不能留它,但你得告诉我它为什么会伤你。”
帖木儿又做了次手起刀落的动作,然后把眼睛一闭不说话了。
萨仁只觉得心累,这种人估计道理是讲不通的,只可怜了那只狗,咬了人的狗确实不能留,但总得弄清楚原因吧,一想到它的眼神,萨仁真有点心疼。
萨仁跟赵医生见人没事,就想回去。吉仁泰也得回去拿钱,只留了大妈在医院,三个人坐着马车往回走。
路上吉仁泰还是不敢相信:“我弟弟绝对不会随便打狗,巴虎的勇猛都是冲着狼跟獾的,对自家人温顺得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萨仁,你确定巴虎没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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