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正在列出她需要做的事跟能做的事,等把这句话写在纸上后,她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上辈子她是医生,轻微洁癖,随时带着免洗洗手液的那种,现在她正在考虑如何动员大家一起去捡粪!
她无奈苦笑,能有什么办法,捡吧!
不过光捡粪还是不够,要多储备牧草,从农区购买玉米高粱麦麸,甚至是秸秆都可以充当饲料。
这都需要钱,让人家白支援,凭什么?让旗里出钱,有没有先不说,往年都能过,今年不行了?
萨仁叹口气,好难啊。
她没跟刘队长商量,查达大部分母羊都已经怀羔,他现在正沉浸在羊羔将要翻番的喜悦里,现在跟他说这些他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
萨仁只跟大李小李说了,让把羊棚的羊粪也留着,别再随便撒到草原上了。大李小李只以为她是想做研究,大李还问:“是取样吗?每只羊的都分开标号?”
萨仁尴尬笑笑:“用不着,就收集起来做燃料。”
“哦。”大李有点发愣,但还是爽快答应。
等三哥回来,他倒是先找到萨仁,问起了今天的事:“塔娜让我谢谢你,要没你,她一个人也没勇气杀那头骆驼。”
萨仁见他已经知道了,就明白两人一定有固定的时候跟地点来约会,于是问他:“你怎么不帮她?”
“她今天也是临时决定的,那骆驼在他们嘎查发疯差点伤到个孩子。”
原来如此,萨仁见他跟塔娜都不急,也没再问他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再谈婚事,反正这事她也管不了,再说她现在要忙的可太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赶去了旗里,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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