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用的药对症,但你只顾着找偏方应该没遵从医嘱。肝肾阴虚不会死人,但一直不治会加重肝肾负担,恶性循环,最后造成不可逆的永久性损害。”
络腮胡子听明白了,不治会越来越严重,他捧着方子跟捧圣旨一样出去了。
他一出去,外边马上又进来一个,考察团里只有五个人没来找萨仁,其他的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适,很多都是慢性病,颈椎病关节炎的,一入冬就开始腰疼,骨头疼的,或是肠胃不好的。
还有一个女干部是问有没有办法怀男娃,萨仁忍住骂人的冲动,跟她解释了生男生女取决于男性。
女干部姓孟,也是某旗畜牧站的副站长,她上过学,说话比络腮胡子有水平,萨仁略一解释她就懂了。
然后就说要备孕,让萨仁给开点能顺利怀上的药,萨仁只好先给她把脉,这一把脉发现她最少流过两次产,看这身体的伤害程度应该都是四五个月后才流的。
不会是确定性别后才流的吧,现在国内已经有B超机了,可还没有普及啊,乌市都不一定有,她这是怎么做到的?
萨仁脸色更难看,于是细问了她的家庭情况,得知她有个女儿在老家后,萨仁还是没忍住:“你妈要是只想要男娃不想要女娃,会有你吗?”
三十来岁的女干部眼圈一红:“我爸妈生了八个,我是老三,只有老八是儿子,从小家里就没人把我当人,我就是张嘴,只知道吃,害他们受穷的赔钱货。我不想我的女儿也这样长大,有一个女儿就够了,以后能生男娃就生一个,不能我也不会把她们带到世上来受罪。”
萨仁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更不爱哭,可现在眼圈居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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