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还不知足,还想着扬名立万让万人敬仰吗?咱们这是社会主义新中国,搞什么个人崇拜?马上叫这两个人来接受调查!”
江站长见他说得太严重,忙劝:“邢书记,萨仁可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现在繁育计划也是她一手主导,等过年就能见成果,她必须全程盯着啊。”
见邢书记没吭声,他就又说:“我估计她也就是被人捧得多了。总夸她天才,她就嘚瑟开了,年轻人嘛可以理解,真没那么严重,我正打算发展她入党呢,不如这段时间冷冷她,让她静静心,我也抓紧时间在站里搞搞思想建设。至于刘队长,就更简单了,萨仁立功他也光荣,查达的成绩就是他的成绩,他肯定得捧着萨仁,归根结底,就是被捧得太高了。”
邢书记哼了一声,这话算是说到点上了。
江站长却又说:“可是邢书记,我说句您不爱听的话,一开始是您先把她捧起来的,当初谁不知道一个没上过学的牧民被您选中当了官!现在她飘了,咱们也不能任由她摔下来吧,怎么说也是个好苗子,再给次机会。”
一说调查没事也能查出事来,江站长自然要拦着,他这一番话合情合理,邢书记还真听进去了,然后他更后悔当初的决定了。
不管怎样,萨仁的副站长是又到了头,江站长让小郑去查达通知她,顺便跟她说说旗里的情况,好让她心里有个底。
“邢书记正在气头上,让她先不要来旗里,低调点就在查达分站干她的工作就行了。”
乐煦煦听见几句,就担心起来,中午时跑去派出所找萨仁二哥通风报信去了:“萨仁又被撤了,早知道当初别选她啊,又撤一回,她脸上怎么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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