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长笑得比他可亲切多了:“听说这个萨仁在畜牧业很有些天赋,可她毕竟没系统学过,真能弄懂吗?可别瞎指挥一气,最后遭殃的还是牧民。”
“不过是找牧草种子,选块地先种着,看一亩能收多少斤,一年能收几次,这点小事成不成的也不会影响到畜牧业,草原大着呢,这儿的草不能吃还不能换个地方吗?”
“哈哈哈,邢书记说得对,要勇于实践嘛,看来萨仁小同志不只有能力还很有魄力。不错,年青有为啊。”
田旗长跟邢书记又聊了点别的事,这才出来,他眼神深沉,心情明显不佳,看来邢书记确实器重萨仁,这丫头轻易动不得。
他家安在旗委大院,中午回家时,那日已经做好了饭菜,正等他呢。
两菜一汤,一荤一素,那日还怕他不满意:“今天没买到别的菜,这是我跟隔壁阿姨学的鱼汤,你尝尝看怎么样?”
田旗长嗯了一声,接过碗虽了两口汤,才说:“你说的事急不得,邢书记护着她,她自己也很机灵,一时半会怕是拿不住她的把柄。”
那日多多少少有点失望,但还是笑着说:“不急,反正我现在比她过得好,我有身份有地位,不缺吃穿,过的是人上人的日子。听我阿妈说,查达好多人都不满意萨仁的领导,她总有翻车的一天,到时候咱们再好好炮制她。”
萨仁此时刚上火车,十分有年代感的绿皮火车,为了留出更多的站票,车箱很简陋。
乐煦煦还怕萨仁没坐过火车,一直拉着她的手,等找到位置后,三人却发现那里已经躺了一个人。
他们的票是连着的,正好是个三人座,这人一躺就把他们的座位全都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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