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听说的拿来当真事说,就是污蔑!”萨仁说着又问他,“你在报告里动了手脚,抹杀掉我的功劳,然后就觉得我会报复你对不对?”
“没有!你根本就没功劳,是你们旗的人怕了你,给你脸上贴金!”
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些鄙视,明明刚才他自己说了,萨仁是示警人,还说那不叫功劳。
示警人跟发现病毒的人又没冲突,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名头听起来响亮点,稳稳占住‘发现疯牛病第一人’的名号?还真是沽名钓誉啊!
萨仁却不急不缓地问:“你是动物疾病专家,虽然不给人看病,但应该对人常见疾病的各种反应有所了解吧,明明大家的症状更像是食物中毒,为什么你非说是投毒?心虚到这种病态的地步,我怀疑你这第一人的名头也是偷来的。”
这时,突然有人站了出来,是个戴眼镜其貌不扬的男技术员:“在伊林左旗研究病牛时我跟曲奇伟是一组的,我发现了病原体,当时心里急,好几顿饭都没好好吃,饿的头晕,终于有了进展,我心里放松就先去食堂吃饭了,结果回来后就听到大家说曲奇伟发现了病原体。我当时没多想,以为是个先后脚的问题,还后悔自己先去吃饭了,而且我当时没有争功论赏的心,觉得都是同事,都是为了早点控制住传染病。”
他说着死盯着曲奇伟:“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我的同事是这种人,所以没有防备,可现在想想,有没有可能有人在我去吃饭时,窃取了我的研究成果?”
大家都愣住了,能参加会议的不是专家就是各部门领导,当然知道这是很严重的指控。
萨仁只看曲奇伟刚才心虚的神色,就知道眼
第15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