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学生不解其意地点点头,不是太准确,但大体上也就这样吧。
就听那日阿妈得意地笑了起来:“我家那日就是太阳,萨仁是月亮,自己都不会发光,就靠着旗里的书记靠着军队里的军官,靠着坑蒙拐骗让人觉得她是神医,她自己一点本事都没有。”
那个学生娃耿直地说:“萨仁跟那日只是名字而已,又不代表什么。再说你刚才说你家那日嫁了个大官,你们一家去了城里,这不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有什么可骄傲的,也不是自己的本事啊。”
另一个刚挣脱陶芬芳魔爪的小姑娘重新窜了回来,十分有求知欲地问:“你说你们一家去城里了,怎么又回来了?”
那日阿妈推了反驳她的小男孩一把,不乐意听他说话,却对小姑娘说:“怎么回来了?还不是因为萨仁吗?她嫉恨我家那日,硬说她害死了人,也不知道找了谁,把我家那日关了起来,可怜我家那日啊,还怀着孩子,被萨仁这个丧了良心的害成这样。”
有听众就反驳道:“我听说你家那日就是犯了法,怎么什么都怪人家萨仁啊。”
“不怪她怪谁?”那日阿妈的语气渐渐阴冷起来,“我天天盯着她,就是想给我家那日报仇,我知道她一直觉得小刘队长建起小学抢了她的风头,一直想着把小学关了。”
小刘队长听别人说那日阿妈疯了,正带着赵医生赶过来,刚到就听见这么一句,他心虚的四处瞅瞅,见萨仁不在,这才放心。
萨仁觉得自己抢了她的风头?怎么可能,小刘队长觉得自己从来没抢过萨仁,这老太婆是在说反话还是真疯了?
那日阿妈不是说反话也不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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