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也不是只有上学这一条路。”
“好,我知道了。”只一晚,阿日扎兰的眼神就自信起来,萨仁想起昨天阿日扎兰被污蔑成小偷后的那种万念俱灰,破罐子破摔的眼神,觉得清白两字对人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这两个孩子的事由廖正义去处理,萨仁也没多管,倒是小刘队长见人家来感谢萨仁,阿日扎兰还一口一个萨仁老师,他不免有些羞惭,开始反省起来。
之前的事没法弥补,他主动让出了小学校长的位置,也开始给小学申请蒙语老师,希望能更正规点。
金工他们因为惹出了事,更加卖力,工期提前完成。
井出水那天,全查达的人都来围观,刚抽出的水是混的,带着泥沙,但大家看到已经很开心了,这可是活水,草原上很少有活水,有了这口井,以后干旱的时候只要发电拉电闸就能出水,谁能不高兴。
以前大家还要去滩子或河边,用勒勒车跟大桶去拉水,喝前还要过滤,费事极了,现在看到涓涓不断的地下水涌出来自然兴奋。
萨仁阿妈说:“听说西边干旱的时候挖了百口井,后来全都枯了,只能在雨季存水用,咱们这个居然是通电的?一拉闸就上来水?”
邻居阿妈也说:“可不是嘛,咱们这井可太高级了,多亏了萨仁,我听都没听过这种井,只听说城里有自来水,一拧就出水。”
大家各种夸,巴雅尔甚至提议这口井叫萨仁井,萨仁可不想以这种方式被人记住,再说她是操办了挖井的事,但花的钱可是队里的,自己要敢认,还不知道小刘队长会不会又嫉恨的固态萌发。
于是她摆手道:“一口井还要起什么名字,何况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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