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还耕的可能性。”
“什么?”萨仁傻眼了,她不管是从书里还是从上辈子的印象中都没有听过草原上退草还耕过,这个考察团怎么来的?
他们总不会是坐在办公室里想出这个词的吧,她突然想到一个人。
“程支书,他们是怎么想起这事的?根本不可能嘛。”
“听说是咱们查达有人一直在往上反应,说只有退草还耕,牧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谁这么神经病呢?是不是故意捣乱?”
萨仁更确定了,她忍不了,马上道:“程支书,你先等我会儿。”
她也不等程支书说话,就跑去了女知青包里,华雪正在备课,见她来了,马上仰起笑脸:“萨仁,听说考察团来了?”
“你是不是盼着他们来呢?”
“啊?没有啊,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萨仁也不打算绕圈子,直接问她:“你上次跟我说退草还耕的事,还跟谁说过?”
“没跟谁说啊。”华雪疑惑地看着她。
萨仁一听还有点不好意思,她怎么也变得这么冲动了,听风就是雨,这就跑来质问人家了。
谁想到华雪又说:“我就是给呼市农业局写了几封信,阐述了我的看法……”
“你的看法?”萨仁心情起伏,脸色就更不好看了,“华雪同志,你来这里才几年,对草原对牧民有多少了解?再说你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回到你的大城市,你写几封信就想着毁了草原,你问过大家的意见吗?主席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要是问过上百个牧民,一半都说想住房子想种地,那也算你调查过,可你问过吗?就因为你自己挨过饿受过冻,你就替他们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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