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恶性循环。草原上黄羊数量够多,不管是谁随便去打两只都没问题,甚至到了秋天还会组织围猎。如果黄羊一直保持这个数量,是不是就可以达成一种平衡,每年可以猎一次黄羊,还可以当成草原上的保留节目。还有梅花鹿现在不多见,就不能发打梅花鹿的打猎证,可以任其繁衍。”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所有动物的数量应该保持平衡?确实有道理,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吧,你一直主抓的生产,你在人民日报发表的文章也是有关生产的,如何提高牲畜数量,如何高效利用牧业副产品。我知道你心系草原,可人不能一心二用,抓生产跟保环境不可能两手抓……”
“为什么不可能?咱们这里又没有矿藏,更不需要建大型发电厂,对环境不会造成影响,只要抓好生态环境,这片草原的可利用之处会越来越多。”
在萨仁说到矿藏时巴木尔愣了下,然后苦笑:“你消息这么灵通吗?也对,你是能上人民日报的人物,消息怎么可能不灵通。”
“啊?”萨仁有点疑惑,怎么就说到她消息灵通了。
“难道已经开始开采煤矿了?”
巴木尔点点头:“正在规划,要不然我们也不能忙到忽略了呼市的问题,让你折腾到人民日报去。”
萨仁无语了:“您觉得我上人民日报丢了自治区的脸?”
“没这意思!”巴木尔急忙摆手,“我是说如果不是区委的疏忽,这事不会闹得这么僵,你肯定是在呼市吃了几次亏,这才直接往上捅了。”“还真不是,我本来想上呼市日报的,因为我觉得呼市有几位领导还是干实事,系民心的,可后来有人看到我的报道直接给送去了人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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