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基地的通讯员顺便捎来的,萨仁拆开还以为又是长篇大论,结果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她气笑了,这人怎么就不知道知难而退呢?还南墙佳人笑,被他这么纠缠她都想撞南墙了。
呼特正在一边看书,见萨仁又是笑又是怒的,似乎猜到了什么。因为阿勒坦这个大嘴巴,现在查达都知道萨仁跟那个常来的雷中尉在谈朋友,可能很快要谈婚论嫁,但据呼特的观察,萨仁并没有丝毫谈恋爱的迹象,好像还有点烦雷中尉的来信,他不由琢磨起来,该怎么给师父排忧解难。
萨仁决定不回信了,随便他吧,只要不跑来打扰她就不必管,不回信,他自然就知道什么意思。
基地的通讯员见没信要回,起身走了。呼特从桌上抽出一个空信封,跟萨仁请个假,就追着通讯员跑出去了。
“通讯员同志,我师父说有回信,你等一下,我给信封里装个东西马上回来。”
通讯员不疑有他,站那儿等了没两分钟,呼特就跑出来,把密封好的信封递给他,“麻烦你了!”
通讯员见里边鼓鼓囊囊的,显然不只是信纸,他好奇极了,还好职业素养高,再加上纪律严明,这才忍住没拆开看。
等雷庭州收到时也奇怪地捏了捏,然后就吓了一跳,里边的东西好像被他捏碎了,这可是萨仁送的,不管什么东西都是宝贝。
他赶紧拆开,小心翼翼地把里边的东西都倒到桌上,然后他就傻眼了,跟他住一起的军官也傻了眼,语气飘忽地问:“这是牛粪吗?”
雷庭州伸出手戳了戳桌上的东西,然后捏了一小块到鼻间闻了闻,然后很肯定地说:“没错,是干牛粪!她这是什么意思?牧民家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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