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格确实满口答应,但做不做得到就难说了,再说就算他照做了,阿勒坦会不会藏私谁又说得准。
程支书跟她聊了几句,一声长叹:“也是奇怪了,现在咱们查达什么都有了,还成了优秀嘎查,成了各嘎查学习的典型,可我总觉得不如当时穷哈哈的时候开心。”
萨仁失笑:“没钱的时候心往一块使,有钱了谁家钱多谁家钱少,谁做的工作更轻松,肯定就比起来了,不好好协调人心要乱啊。”
程支书也唏嘘道:“反正跟咱们两个也没关系了,你要去上大学,我马上也要卸任了,以后就看乌日格队长的了。”
萨仁倒是没程支书那么伤感,她只是觉得不舒服,可让她感觉不舒服的事又说不出来。
比如乌日格总觉得她离开查达后,牧场就跟她没关系了,比如乌日格并不在意阿勒坦人品有问题,只关心账目多少。
这些事吧,说出来好像太矫情,不说自己心里又不舒服,还好要走了。
最舍不得她的除了家人,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呼特,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师父学点东西,人家又要走了,他找来说:“师父,您到底上哪个大学,我先去那儿找份扫地打饭的活儿,您接着交我呗!”
萨仁被他逗乐:“那你还不如去上学,现在有夜校,好像还要搞成人大学,你反正读写都没问题,不如去试试。”
“还是算了吧,我上过扫盲班,人家老师一讲课我就犯困!可听你的课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边实践边讲,我一听就会。”
“如果你上了学,没准一看就会了,多学点东西总不会吃亏。”
呼特还真考虑起来,都冷仓是想让呼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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