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僵了,也打算拿了赔偿另外再琢磨出路,哪怕不改革,就以原有的生产模式,只要皮子跟肉能卖出好价钱日子也能过得不错。
结果他领钱时,萨仁拿出另一页纸来:“我已经让会计核算了,加入查达牧场后你们增收的,再扣除赔款,扣除旗里的机器补助,扣除你们人工增长,剩下的净增收你们应该支付给我百分之三十的技术支持费,百分之二十的牧场管理费,也就是再扣除百分之五十,你们还应该给我四百三十二块钱。”
隔壁嘎查的队长是个牧民,四十来岁了,因为有浓密的络腮胡子大家都叫他胡子队长。
这时他一怒,萨仁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吹胡子瞪眼了。
“我们还倒找你们钱?凭什么?”胡子队长急了。
“你们牧场一开始是我过去帮着建了畜牧棚,母牛母羊催多胎用的我调配的药,使用的牧场管理手册是我制定的,各项工作怎么给工分,怎么调解晚班,也是我制定的,平时牲畜有点小病小灾也是我配的中草药。割草机是用的旗里的资金,可是我画的草纸,跑到正州去联系了机械厂,也是我找人运回来的。这些我以前不想算,现在想算了,不行吗?”
胡子队长听得心虚,还好脸一半被胡子遮挡住了,不会被人发现脸红。
他是想着不管怎样牧场都已经建起来了,萨仁再霸道也不可能让强拆啊,回去随便改改,动标不动本就行了,反正该怎么做都已经学到了,趁着这机会跟查达划清界限,自己干多好。
哪想到萨仁在这儿等着呢,她一向大方,多少人来查达参观学习她都没拦过,人家跟她要各种药的药方她也没吝啬过,哪想到她会突然发难,算起也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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