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雪叹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地说:“萨仁,我跟陶芬芳一直觉得对你有亏欠,听到你来首都大学,你不知道我们有多开心,可你为什么又要退学,这太冲动了,你想开牧场,你想回草原我都能理解,我回了京市也经常梦到伊林草原。可大学只上四年就行了,只有四年啊,你坚持坚持不行吗?”
“我已经决定了,而且是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说的退学,绝对不可能再回去。这次是我不想上了,自己走的,跟你们没关系,所以你们也没必要再觉得亏欠我,我这一次两次都不顺,证明我这辈子跟大学无缘嘛。”
话说到这份上,华雪他们都没法再劝。
首都大学,不管是食堂还是晚自习教室,又或者是宿舍,就是路上都有人在讨论萨仁。
“她真厉害啊,你们是不知道李主任疼的都快哭了,叫都叫不出声来!”
“我们怎么不知道啊,大家都去了,我当时就在现场,就是位置有点偏!”
“对了,老师出的题好像超纲了吧。”
“对超出高考范畴了,尤其是最后两道大题!”
“听说是李主任说萨仁已经在大学上过课了,所以要提高难度。”
“这才上了几天课啊,怪不得萨仁说学校偏袒李主任!这就是偏袒!”
“偏袒也没用,萨仁也能自证清白。不过她到底有没有参过军,最后用的都是特种兵的手段吧。”
“对,我也觉得是特种兵的手段,她还说制敌七招,还说怎么逼供怎么对付俘虏,她绝对上过战场。”
“可她才多大!”
“对越战争,你还以为是抗美援朝啊?”
“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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