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没想到话题又扯到自己身上了,“阿妈,看您说的,好像我被廖知青甩了一样,我跟他根本没谈过好嘛。”
“唉,是啊,跟谁你都没谈过,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倒是给我说出个框框,我好帮你找。”
“您还是操心操心我大哥跟二哥吧,我最小,自然最后嫁。”萨仁几句话糊弄过去,又去看她的牧草了。
随着牲畜数量多起来,萨仁又招了七八个人,开始复制以前的牧场模式,新招的这几个都是附近的牧民,他们自己家里用不了这么多人,又不想跑去城里打工,听说萨仁这里招人就来了,毕竟萨仁的名字还是块活招牌,大家再怎么议论她退学啊,萨满啊,都不可否认,跟着萨仁能赚到钱。
除了工人,萨仁还招了个负责做饭的大爷,以前都是阿妈给大家做饭,现在有个孩子得看着,不可能做得了十来个人的饭。
请了做饭大师傅后,宿舍那边就算是自成一体了,安排好了排班,就不用萨仁再去管。
这天下着小雨,萨仁刚从菜筐里拔了几根小葱,想做个羊肉抻面片,就见呼特大呼小叫地跑来:“师父,有人到咱们这儿偷猎!让我们给抓住了。”
现在没有GPS定位仪来标界,只能堆敖包来分界,萨仁家的地方比较大,她又一直想要有自己的牧场,所以标界处的敖包都堆得比较明显,熟悉草原的绝对不会弄错。公共草场就在不远处,跑到私人领地来狩猎,还是头一次碰到。
被呼特带来的是两个二十来岁的汉子,脸上都带着伤,萨仁瞪了呼特一眼,刚才怎么没说还把人打了。
“你们有捕猎证吗?”
这两人还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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