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她提卓程确实是因为听到了闲话,说这是位很厉害的人物,可她提这人也是在抬高萨仁啊,那么厉害的人物都被她招揽到了牧场,这不是更能突出她的能力吗,哪想到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
被如此送客,是李记者头一次碰到,她恼羞成怒,咬着牙走了,呼特有点不解:“萨仁,人家是来采访的,就这么送走,你不怕她在电台说你坏话吗?”
“这种人就知道凭着个人喜好打听私密的事,你就算是好好招待,奉为上宾,她也不会替你说话,根本不必理会。说的过份了,咱们告她,不过份的任她说吧。”
萨仁突然想起了京市那位刘律师,她觉得自己也该给牧场找一位,以后处理各种对外的麻烦事,自己会省心不少。
第二天,也就是那达慕第四天时,牧场已经卖出去一百来箱奶,大部分都是来游玩的人几袋几袋买的,也有本地的小年轻看着稀奇买了一袋来尝尝,然后就觉得上当受骗了,五毛钱买什么不行啊,用纸袋包上半杯奶就卖五毛?太坑了。
大家纷纷谣传萨仁是死要钱,一心钻进了钱眼里,又有人觉得她这样卖东西会让人觉得左旗的人不够好客,太小气。
就有查达的人找到萨仁阿爸劝起来:“姑娘家还是得稳当点好,你见哪家的姑娘跑来跑去做生意的?招人闲话是一方面,姑娘心眼小,做生意只看到利,容易出事。”
萨仁阿爸不喜欢人家这么说萨仁,不高兴地说:“萨仁心眼小?她心眼小当初会带着大家一起致富?”
另一个说:“当初是当初,那时候大家一起干嘛,怎么都好说,现在单干了,萨仁这么骗人家,到时候人家找来你们家得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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