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第一反应是想灭火,可我什么东西都没有,本来想拿袍子扑火可又怕留下痕迹被你发现,就这一犹豫,火就噼哩叭啦地烧了起来,我只能先跑了。”
他一脸的诚恳:“萨仁,都是我的错,你赔了多少钱,我加倍赔给你,一年还不完两年,两年还不完三年,我给你写借条,哪怕是还一辈子我都得把你的损失补上,你别报警了行不行?我求求你了,我有前科的,我之前被那个小学老师蛊惑了,做了不好的事,被关了半年多,我求求你了,就放我一马吧。”
乔寡妇听见火是他放的,本来挺气的,这时看他说得可怜也跟着跪下:“姑娘,你叫萨仁是吧,我听我家这位提过你,知道你特别有本事,您这样的人就别跟我们计较了,该赔你多少钱我替他给,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吧,行不行?我这好不容易成个家,你是不知道,我没成家的时候,时不时有人来骚扰,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在单位大小也是个领导,是非就更多了,想找个人嫁了吧,人家都嫌弃我有两个拖油瓶,谁乐意养别人家孩子,就阿勒坦不在意,对孩子们也好,他真不是个坏人。”
萨仁判断阿勒坦说得应该是真的,草原上长大的人真的特别注意,不会毁损草原,有再大的仇也不会跑别人家放火,大概真像他说的是烟灰不小心引着了牧草。
要是没有她怀疑的事,让阿勒坦写个欠条,慢慢把损失加倍补偿回来也可以接受,可现在不单纯是为了着火的事,萨仁自然不能松口。
她先对乔寡妇说:“你家再困难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他这样子能给你两个孩子带什么好吗?”
乔寡妇还想辩解,萨仁却不理她了,又跟阿勒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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