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搜身,立马翻身下了担架,瘸着腿就想跑,这就更可疑了,两个公安一个过去绊了一脚,一个把人按住。
“跑什么跑?身上是不是带东西了?”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往阿勒坦身上拍了一圈,果然在腰上发现了鼓鼓囊囊的一条布腰带,抽出来一看,里边是空的,这种腰带是中间穿个绳子的那种,有这么个宽边,不勒腰,哪想到被阿勒坦利用起来,把碡品塞在腰带里了。
这一长条分量可不轻,阿勒坦还想狡辩,“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我就是帮别人收着,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萨仁冷冷道:“你不知道是什么?那你跑什么?”
“我知道你二哥在派出所待过,公安一定听你的,你叫来公安我能不跑嘛。”
跟萨仁熟的公安就说:“接着说,除了贩碡罪,我们还会告你诋毁公务人员。”
阿勒坦知道自己逃不脱了,恶狠狠地看着萨仁:“都是你,每次都是你,我是欠了你的还是该了你的,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亏得我还跑去想跟你和解,你就这么害我。”
萨仁无语,看来阿勒坦还是那个阿勒坦,也许他在黄羊坡徘徊的时候真有过悔改之心,不过他想悔改不是因为良心更不是因为曾经做过的错事,而是因为他自己的处境吧,从监狱里放出来找不到工作,不被家人接受,他没办法了才想着他也算有一技之长,想着回牧场上班,这才想悔过。
乔寡妇也不装了,一蹦老高:“那是什么东西啊?没准是别人放他身上的,你们别抓他,一定是有人诬陷他。”
怎么可能不抓他,不但得抓他,还得顺藤摸瓜把贩碡的人全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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