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古博士叹口气:“据说这些人有牧民给他们打掩护,很难抓,要是只打狼,公安是不会管的,他们还打黄羊,下绊子拉大网一群一群的团灭。”
“牧民给偷猎的打掩护?”
来给萨仁送饭的阿爸听见几句就说:“现在的年轻牧民胆子大得很,不管不顾,只要给钱什么都干,再这样下去,腾格里会生气的!”
阿爸看了眼古博士:“以前我还觉得你这工作没什么意思,没想到你还挺有心,你真能帮右旗抓这些偷猎的?”
古博士赶紧摆手:“不是,我不会抓人,我就是想过去给牧民们做做工作,其实这事他们只要一起监督不会这么猖獗,他们在放水!”
萨仁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正在给牧民们讲吸烟的危害,不由笑起来,真是天真的可以。
“他们是为了利益,你光说有什么用呢!再说本来过完年蒙古就有围猎的传统,以前是部落首领组织,后来是生产队组织,现在没人组织了,他们自己又怕捕猎太多被罚款,干脆就配合偷猎者赚点小钱。”
古博士严肃起来:“萨仁,你什么意思,你觉得他们没错?”
“你急什么?我说没错了吗?我是说禁猎规定有问题,应该完善一下,春秋两季可以跟那达慕大会一样搞个围猎大会,也算是丰收季,十天或是十五天内,可以随便打成年的猎物,这样又可以吸引游客又可以创收,还可以控制狼獾的数量。”
萨仁说完又觉得不妥当,补充道:“现在能旅游会打猎的游客还少,当然可以随便打,但以后生活条件好了,估计游客会人满为患,这也不是万全之策。”
古博士冲萨仁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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