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住宿跟吃饭我都会按照咱们招待所的价格付费。”
“大过年的,来者都是客,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嘛。”萨仁说着又问,“这两天?你不让他们过了年再走吗?”
古博士叹口气:“我们的关系你不懂,不是我不孝,是他们不需要我孝,没我这个拖油瓶子他们能更潇洒。”
古博士是那种古板又开朗乐观的矛盾体,古板是表现在学术上,时不时就想掉书袋,但性子却很开朗,萨仁一直觉得他的家庭应该是幸福开明的。
以前见他很少给家里打电话,过年也不回家,她也没多想,只以为他父母是西式的大撒手父母,孩子长大就不管了。
现在听到拖油瓶子的形容,不由替他难过。
“父母也有权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但这不代表他们不爱你,你怎么能说自己是累赘呢。外国人想入境很难的,他们能带着另一半来看你,真的很不容易,肯定都想你了,你就放轻松,好好带着他们在周围逛逛,虽说是冬天,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天气预报说过两天有大雪,到时候看看草原上的雪再让他们回去吧。”
古博士苦笑:“你啊,总把人和事想得那么好。”
“啊?”萨仁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乐观主义者,听到他这句评价,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古博士的爸妈真的太难折腾了。
接风宴上四个人各种大话小话,说没来过草原,那个老外各种问题,还需要古爸古妈给他们做翻译,反正合适不合适的话都说了,也都喝多了。
萨仁大哥本想跟家里人好好吃顿饭,结果这么多外人,他只好接着撮合萨仁跟小江,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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