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听说有个小伙子知道了她做的那些恶心事,想去讹诈她,差点被她打死!”
“没死也残了吧,听说人都打傻了,不知道跑哪去儿了,估计找到也治不好了,作孽啊!”
不只这些事,齐厂长之前在厂里那些抠门压榨工人的事也都被掀了出来,不只左旗,右旗都知道了,提起左旗奶制品厂的厂长都是各种骂。
而且左旗奶制品厂的名字太拗口,他们干脆叫齐厂长杀人厂长,叫厂子杀人厂,还有人说齐厂长以前就杀过人,还做成了人肉大包子。
反正传得是越来越邪乎,李雪峰从南边回来时是一筹莫展:“怎么会这样呢?”
他满脸疑惑:“虽然她性格是有点偏激,而且一心赚钱,但她人还是不错的,不像坏人啊。”
李雪景说他:“坏人还能把这两个字刻到脸上吗?我看你就是眼瘸,就算看不出来,看看她对待工人的态度就知道了,产假不带薪,女工晕倒在车间,听说她都没去看看,只说能干就干不能干让人家赶紧走,这些事我们现在才听说,可你做为她的合伙人,以前真就不知道吗?”
“她不让我管啊,我也说了产假不带薪不合理,可她觉得停薪留职已经很不错了,女工晕倒的事我更不知道了,我就算去厂里也是各处转一圈不行了,没发现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李雪景哼了一声:“她还好意思嫉恨萨仁,她觉得人家只说萨仁好,不说她好,可她干过一件能让人夸的事吗?听见别人说萨仁比她强,她不说跟萨仁学学,居然想把萨仁拉下水,让大家骂萨仁诋毁萨仁,把萨仁的成功都归咎于神学,这种行为太恶劣了,简直就是恶毒。”
李雪峰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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