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液体,黄黄的。
痰盂擦着乔书记的头过去了,好几滴液体滴到了他头上脸上,这叫一个恶心。
他一边擦着一边骂道:“神经病,我说你是疯了吗?我已经够谦让了,你这是想干什么?不就是扔了你一袋奶吗?我马上让人给你买上几箱,行不行?不过你必须跟我道歉,立刻马上!”
那大哥哼了一声,没事人一样翻个身打起了鼾,挨打的倒霉鬼就坐在乔书记身边,乔书记躲过去了,他没躲过去,痰盂直接砸到了他怀里,他一接,满手的脏水,差点吐了。
不过他不急着去洗手,反而劝乔书记:“昨天电视上播了新闻,他们左旗电视台播得特别详细,我跑去说被打了,小孟跑去说中毒了,反正看起来好像是咱们有组织有计划的去讹诈他们一样!所以当地看了新闻的人肯定对咱们特别不满,我们从招待所出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议论。”
另一个说:“对,我确实听到他们在猜电视上的是不是我们,幸亏那家人的电视信号不好,说是手扶着天线才能看到人影……”
乔书记嫌弃地瞪着两人,嘴里出去赶驴的声音:“去去去!什么玩意!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就算上了电视又怎样?我们理亏吗?不是在她的牧场生的病吗?不是吃了她家的东西生的病吗?绝对不能放过她,必须告她,举报她,一定得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他说着指着旁边床上的大哥:“还有他,马上报警,这样把铁东西扔过来,万一砸到头怎么办?这就是行凶!报警抓他!”
那大哥装睡呢,听见说他呢,立马翻身坐起来,打了个哈气,伸了个懒腰,然后才假装看见他们一样,“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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