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请您放一百个心,我的命是孩子们救的,不是我自己的,我绝对不会随意结束它。”
这话说得,吉音大婶眼圈也红了,没被逼到绝路上,谁会走那一步,也不知道这外国傻姑娘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
琳达也不解释,对萨仁点点头,拿了墙角的扫把真就去打扫卫生了。
吉音大婶跟萨仁说:“萨仁,你别管,就得这样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你收留她没问题,我也得让她知道咱们这里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更不能遇到点难事就抹脖子上吊,把她交给我,我一定给你练出个社会主义螺丝钉!”
萨仁忍住笑,认真点点头,吉音大婶以前是做妇女主任的,还是萨仁阿妈推荐她来福利院的,她把福利院管得井井有条,还很积极的学习各种进步思想,时刻跟上党跟上组织,现在宣传语很爱用做社会主义螺丝钉,她在福利院都给用上了。
有这样一个像政委或者说指导员一样的存在,萨仁觉得没什么不放心的。
刘厂长已经把这次的损失汇总出来,萨仁都不敢看,还好自家牧场的供应一直很给力,牛羊肉也一直在销售中,没受到奶制品的影响,损失很大,但也能接受。
不过学校的学生们不知道从哪儿听说萨仁损失巨大,居然主动的跟食堂说要取消补助,而且是刺头挑头的,他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咱们这届没有学杂费,第二届学杂费也是象征性的收,可看看咱们学校的环境,再看看这些老师教授的水平,我真不是自夸,这是一流的学校一流的老师团队,这些都是萨仁自掏腰包建起来的,咱们只掏伙食费,食堂的餐食补助还这么丰盛,这便宜占得太大了,一定给萨仁的厂子造成不小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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