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他自己弄,结果第二天就喝醉在路口摔骨折了,进了医院。
所以事情都落在了秦祀头上,明哥也没亲人,住院的事情也都是他管着。
鹿念是在天台上找到他的。
风有些大,少年靠着栏杆,似乎在睡,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很快已经睁开了眼,却不料是她。
他把校服正装外套脱了,只穿着里面的衬衫和西裤,腿长而笔直,衬衫扣子没系到最上,露出了半截薄而精致的锁骨,浸润在夕阳里,渡出了一层少见的暖意。
鹿念问,“你在这儿干嘛?”
他说,“吹风。”
其实是想趁机睡一会儿。
少年眉眼长得冷淡,苍白清俊,和平时差不多的模样,但是鹿念能看出来,他有些疲惫。
估计是的,他一个人住,没个人可以照顾,要工作,还要学习,这段时间,累也是正常。
其实他从小,就一直没有过舒坦自在的日子,只是太倔太傲,脊梁太硬,从来不会表现出来。
鹿念抿着唇,想起那些人说的那些难听话,眼眶忽然有些泛红。
秦祀应该还不知道那些事情。
说什么他想勾搭她攀高枝,明明对她那么冷淡……从小就这样,还想勾搭她呢,她倒是想要那些造谣的拿出证据来证明,他哪里勾搭她了。
“你怎么?”少年皱起眉,看着鹿念的眼眶。
怕不是水做的……为什么那么能哭,他想起那天她流眼泪的模样,他见不得她哭。
她在他面前掉一滴眼泪,就已经足以让他什么都去做了。
鹿念抽了抽鼻子,“来了姨妈,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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