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已经结束了,她自己感觉收获很大,虽然这十天都累得半死,秦祀一点没留情,不过她真的听不懂的时候,他意外的,也从没训斥过或者不耐烦过。
夏天天黑得晚,即使到了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天也不见黑。
陆家的院子越发显得美轮美奂,安静的沐浴在阳光里,枝叶修剪得当,植物枝繁叶茂,庭院葱茏,不时传出阵阵蝉鸣。
鹿念一路送他出去。
他视线停留在一个方向,她顺着看过去。
是许家小楼,他幼年曾住过的那个阁楼。
鹿念说,“现在那里已经没住人了。”
他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已经习惯了独自缩在阴暗里,舔舐伤口,站得远远的,不愿承认的偷偷注视着她。
到现在,已经多久了?
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悲哀的习惯。
可是他要走了,自己选择离开了她。
长久的沉默。
他们幼年时,在这院子里,留下过不少回忆。
不过那时,他就经常不理人,藏在枝叶里,或者草丛里,哪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她叫他,他偶尔出现,也只是会离得远远的,很少过来和她说话。
少年背影清挺。
鹿念站在门口,看着他逐渐远去。
天幕似乎在远方缓缓下沉,残阳的赤红在地平线与天相接的地方缓缓浮现,一寸寸染红了天空,暮色四合,终于到了黄昏。
他的影子也再看不见了。
*
酒吧里热热闹闹。
明哥在收拾,喜气洋洋道,“晚上,小兔崽子要过来,我们给他开个欢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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