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颊上的汗水被擦干,肌肤重新变得干爽,可是他也没有停下来。
女孩脖颈修长莹白,和锁骨线条连在一起,像涓涓溪流一般,淌着月光,因为发热,也沁出了淡淡的汗水,他手指顿了顿,把毛巾重新沁了温水,似乎打算把那里的汗水也擦干净。
“你想干什么。”鹿念回过神了,一整张小脸都红透了,紧紧揪住自己领口。
“我说过,要你离我远一点,保持距离。”鹿念结结巴巴道,“我只是答应了让你进来送药。”
他手顿住了,什么也没说,却也没有离开。
还说什么服侍不服侍的……还莫名其妙,不经过她的允许就忽然关灯。
他垂着眼,低声问,“……是我哪里弄得你不舒服?”
他沉默的站着,身形高挑,光线昏暗,看不清神情。
窗户开了一条缝隙,风卷携着夜雨寒凉的吹进,和他身上像雨中杉木一般的气息混合,淡淡的笼过来,完完整整的罩住了她。
鹿念脸红透了,骂他,“你不要脸。”
她脑子乱糟糟的。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非叫我留下和你住,是不是就想着这些事情?”
秦祀,“……”
他想说不是。
他只是想天天看见她,和她说说话,能照顾她就好了。
可是,转念一想,他对她那些龌龊心思,和背地里做过的龌龊事,确实没法否定。
因此只能沉默。
“臭流氓。”鹿念红着脸,把自己小脑瓜里储存的为数不多的攻击性词汇都抖了出去,“色胚子,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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