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颤。
室内安静了下去。
她咬着唇,翻了个身,“不行的话,算了。”
话还没说完,床上已经一沉。
男人温暖坚实的身体滑入了被内,他从背后松松的搂住了她,没有遭到抗拒,于是随后,把她一点点收到了自己怀里。
鹿念翻了个身,微微蜷缩起了身子,把自己下巴靠在他胸口。
轻轻嗅着他颈窝的味道,他应该刚洗过澡不久,可以嗅到淡淡的沐浴露的余味,和他自己肌肤上的气息,很浅,闻起来像是雪松,混着一小点苦艾的气味,既清且寒。
临睡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棉t,领口很宽松,露出了大片可以被她看到的皮肤,顺着往上看,是他的喉结,有些紧绷的下颌线,和薄薄的唇,似乎比平时多染上了颜色。
鹿念却忽然看到他锁骨处生的一颗小痣,在那块冷白干净的皮肤上分外明显,像是雪地上落下的一抹朱砂。
整个人一下显得鲜活起来,没有那么冰冷。
脑子很乱,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只想再近一些看,细细端详那颗小痣。
女孩浅浅的呼吸落了上去,气息香甜温热,软软的唇几乎要吻到那里。
“别……”他身子僵硬,已经抑制不住的喘出了半声,声音很哑,想把她的脸转过去。
鹿念问了个很蠢的问题,“这是天生的?”
他整个人都差不多已经浑浑噩噩了,没多想,哑声嗯了声。
鹿念,“……”
她记得,自己上十五岁那年,被抢劫犯袭击时,救她的那个少年,一路抱着她,因为赶得急,制服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几颗,她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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