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去住在那里的,陆宅平时不留客,客房给了佣人住,还有一间陆阳经常会过来住。
这些,明显秦祀都不可能去住。
所以,就只剩下一个房间了。
卧室在尽头,鹿念打开门,里面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是旧日的陈设,米白的帐子安静的悬挂着,兔子和熊堆在地毯上,透着一股少女的馨香。
少年时代,他无数次,从那个小阁楼里仰望过,只有见到这个房间的灯光熄灭了,她睡着了,他才也会安心上床睡觉,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一片月光。
那时,他从没有想象过,会有今天这样一天。
鹿念走进,怀念的四处看着。
秦祀随着她。
时间已经到了大半夜了。
青年只是沉默着,什么话也没说,却也没有离开。
鹿念走了一圈,背着手,回头仰脸问,“还不走啊,难道,想睡我的房间?”
秦祀,“……”
她唇角衔着笑,“是么?”
他背脊有些僵硬,还有丝被戳穿的狼狈,还硬撑着,低声说,“没有。”
只是因为没别的合适的地方。
门被关上,她素白的手指,轻轻按着门,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盈满了月光一般。
“这样?”鹿念眨了眨眼,“那好遗憾。”
“这窗子,一点不牢靠,都可以翻进来。”鹿念说,似有似无的看了他一眼,“我记得有一年过年,你不是就把我从这儿接下去了?你那时候,也是可以翻进来的吧?”
他身子僵住了。
鹿念似笑非笑,“那进来了,是不是就能做些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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