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如何处理外伤。
少女把裙摆提了起来,露出了一截白皙幼嫩的脚踝,纤细光洁的小腿,除去那处创口,皮肤没有一丝瑕疵。
他只看了一眼,移开了视线,忽然把绷带和药水都扔下,“你自己弄。”
鹿念,“我不会。”
她起身,跌跌撞撞想追着他,不料,差点又绊倒在地。
秦祀,“……”
脚踝被粗暴的握住,青年修长的大手很温暖,动作却半点不怜惜,草草的给她处理伤口。
鹿念趁机凑近了一点,再度闻到了他身上,那种让她心旷神怡的清爽的味道。
好好闻啊,冷淡又干净,他尝起来,也会是这个味道么?
他屋子里只有一张床。
然后就是客厅,没有地毯,也没有沙发,能睡人的地方,只有一堆干草。
“你明天就走。”他忽然说,“等雪停了。”
鹿念乖巧的答,“嗯。”
她缩成一团,唇冻得发白,越发显得纤弱可怜。
青年脚步顿了一下,把炉火再度点燃,门依旧被关上,他拿了毯子出来,扔在了她身上。
第二天,暴风雪越下越大。
秦祀不得已出了门,得到了这一周全城封禁的消息。
他回来时,发现客厅已经完全一新,炉火添了新柴,饭菜似乎都准备好了,桌上浓汤还飘着香。
女孩还是在干草上,裹着毛毯,睡着沉沉的。
她揉了揉眼,兴高采烈,“你回来了?”
“你下周再走。”他少言寡语,这次却难得解释了一句,“这周全城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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