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小巧的首纹香炉,女孩只穿着中衣,黑发披散着,面容苍白修美,比起白天华服上妆的时候,更加显得纤小素雅。
她抱膝坐着,安安静静,不见多少病容。
他僵住了,撩起帐子的手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正准备再度消隐身形时,他手腕已经被扣住。
“我怕……”鹿念轻声说,“留下,陪我说说话吧。”
“你坐着。”她把帐子撩起。
知道他不可能来帐内,但是,叫他坐在屋内,能和她说说话,她心里好歹舒服一些。
秦祀沉默着,他把烛火点燃,出去帮她弄了清咳润肺的茶。
他动作轻而快,对室内陈设又格外熟悉,一点响动都没有。
外头暴雨如瀑,不是有雷声,他站在帐外,身形修长笔挺,垂着眼,似乎
见完那一场婚礼后,鹿念现在只想说话,感觉完全倾诉不完。
“你们也是不会娶妻生子的……”鹿念抱膝坐着,眸子空荡荡的,“是吧?”
她忽然想起了年少时曾经问过的孩子气话,问他和那些内侍有什么不一样。
她现在大了一些,明白事情了,不同就是,秦祀是正常男人,如果他自己愿意,之后她放他出宫,他完全在可以过上正常娶妻生子的生活。
这么多年里,她似乎还没有好好打量过他。
烛火微微摇曳着,一切都朦朦胧胧。
他被她看得有些僵硬,眉睫都漆黑深邃,薄薄的唇习惯性抿着,唇红齿白,细腰长腿,他长得非常好看,只是平时习惯低调了,总是穿着一身黑,站在阴影里,格外不引人注目。
以他的模样,和这样一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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