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咱俩都在场,说真的那可完全是奔着要程老师的命去的。老聂,这么说吧,除非你告诉我高颖精分了,否则我是接受不了的。”胡侃两手一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聂涵川,似乎在等待着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聂涵川:“你说得很对,所以我认为下毒和袭击是不同的人”
胡侃:“会不会是刘菁,这小子那晚鬼鬼祟祟的!”
聂涵川:“我还不能确定,刘菁当晚虽然形迹可疑,但他肯定不是和我交手的人,那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胡侃:“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聂涵川紧锁着眉头,眼神似乎要跨越时间的阻隔回到当时的现场:“讲不上来,说句唯心主义的话,我和他交手时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
这样静谧的夜里,聂涵川的话让胡侃一阵恶寒,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衣袖道:“艹,老聂,大晚上的,你能不吓人吗?一会儿你还让不让我好好睡觉了。”
聂涵川发出爽朗的笑声,他伸出手在胡侃肩头一拍,揶揄道:“哟,看不出胡大警官还怕鬼啊!得得得,今天够晚了,赶快回屋洗洗睡吧。”
别墅内的设计装修由聂氏自己的房地产公司经手,自然是尽心竭力,唯恐不能令东家满意,所有的家具也都是名牌配置。
聂涵川躺在king size的真皮大床上想:高颖和刘菁都已经被实施了监控,两人是否无辜,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可是这个案子还有许多的有待解开的谜题,比如:凶手的行凶手法,无论是高颖还是刘菁都没有能力实施这样的杀戮;又比如,孙郁闷和夏晓宁口中的“鬼”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两张人皮如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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