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刘菁紧张地摸了摸毛发稀疏的脑袋,还没有等他给出答案,眼前忽的一暗,聂涵川突然上前,居高临下冷冷地道:“刘处,你和这案子是不是有什么牵连啊?”
刘菁肉眼可见地在原地打了个寒颤,赶忙摆起胖乎乎的双手,头摇得跟拨浪鼓般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没,没有,各位警官这,这,这都是误会、误会我今天是为了高校长父女出席明晚校庆彩排来确认时间的。这不正巧碰到咱们专案组警官们在办案,我也不方便打扰,所以,所以就等了一会儿。”
胡侃“那你躲在板报栏后面偷偷摸摸地干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等啊?”
“我…我…这个…”刘菁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对了刘处,正好我也有情况想向你了解一下,你放轻松千万别紧张,照实回答就好。”聂涵川刚才还布满寒霜的脸庞突然绽放出一个亲切无比的笑容。
刘菁不仅没有轻松,反而觉得浑身都有要抽筋的趋势,但又不敢拒绝,只得头如捣蒜般应道:“好的,好的,有什么问题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说你大学时代是高颖的父亲高建新校长的得意弟子,还和高颖是同班同学?”
“没错,没错。”
“那刘处怎么没有继续在专业上发展而转做了行政呢?”
刘菁苦笑了一下说:“聂处您是不知道,搞研究太苦了!想要做出点成果谈何容易,我老家又在农村,家庭条件一般,当年能够靠着奖学金读完研究生已经是极幸运的事,正好毕业时有留校的名额,虽然挣不了大钱但学校工作稳定,福利也好,于是我就留校了。其实我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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