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结案后再进行处理,聂涵川仔细端详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庞,她在行凶当晚假扮韩老夫人的妆容早已被清洗干净,露出了本来面目,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聂涵川总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个人。可终究,他还是没能抓住脑中转瞬即逝的那缕思路。
李管家平静地带着手铐坐在审讯室内,直到今天聂涵川才知道他的名字叫李琛。
聂涵川:“【琛】字并不常见,看样子管家先生也是读书人出身啊?”
年过半百的老人本以为聂涵川一进来就会立刻让自己交待如何协助林子端杀害王兰和小秀的事实,没想到他倒像聊天一般闲话起了家常。
“聂组长误会了,我们家世代务农,李琛的名字是夫人给我取的,她希望我能多读书也做个有文化的人。”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温柔又平静,似乎想起了过去美好的岁月。
聂涵川:“韩老夫人?”
管家:“不是,是美云小姐的亲生母亲,韩夫人。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聂组长,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我愿意向警方坦白林子端指使我雇佣凶手,杀害王兰和小秀的事实。”
聂涵川:“好,请说吧。”旁边省厅审讯室里的书记员,立刻记录起来。
李琛交待的内容时间明确,条理清晰,可是聂涵川却总觉得面前这个已近垂暮之年的老人所供述的一切,都不过是他无数次练习后的一场华丽演出。
聂涵川:“王兰被杀时,你明明是目击证人之一,凶手是个中年妇女,她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独立完成将人吊起,又不留下任何痕迹,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管家:“那一切不过是障眼法罢了,每年冬季韩家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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