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笑骂道:“然后你就被投诉了!控控你脑子里的水好好想想,你凭什么把人家守法公民叫到省厅去,还三百六十度拍照!人家又不是犯罪嫌疑人,咱是法治社会,什么都要讲证据!”
胡侃装模作样地揉着自己被踢的屁股,委屈地说:“可是你们不是已经推理出当晚顾诚是如何发现凶手身份的了吗?”
聂涵川抽出烟盒,在桌角轻轻一磕,正要点,想了想终于还是放下了,他斜睨了胡侃一眼道:“哟!你也知道是推理出的呀?我还当你不知道呢!”
胡侃被自家领导的话噎得哑口无言,只得一摊手道:“那怎么办?这能去那儿找证据啊?都这么长时间了,证据肯定早就被销毁了!”
谁也没能回答胡侃的问题,或者说这正是大家都面临的问题。
聂涵川拿着刚才没点的烟在手指间转了几圈,正色道:“首先,我们目前还不知道顾诚所看到的罪犯的那个特征究竟是什么。
这三个人和顾家的关系都很亲密,这么多年来顾诚应该无数次见过他们的背影,为什么之前他没有辨认出来?这是需要弄清楚的。
其次,既然在顾诚发现的一刹那,凶手就能迅速做出反应,这说明凶手对这个特征也心知肚明。
所以事后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进行掩盖,我估计即使我们真得能将三人请到省厅也很难发现其中的端倪。所以,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寻找新的突破口。”
魏骁:“新的突破口?”
聂涵川:“不错。顾家的案子其实共有三次犯罪,一是童年顾诚被诱拐;
二是少年顾诚在生日宴上被害;
三是黄萍发生的意外。虽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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