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在不停地打着颤:“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他还会记得!
当时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能让顾诚继续说下去,于是我趁着黑暗拧开了落地窗的插销,外面的暴风雨一下冲了进来,我趁乱到了顾诚身边把他弄晕了。”
沈梵:“一个十五岁的健康男孩,可不是说晕就晕的,你怎么做到的。”
葛长信:“为了时刻防止我太太发病,我随身常年带着她的药,那是一种治疗躁郁症的喷雾,里面含有大量的镇静剂成分。”
“然后为了永远掩盖住当年的秘密,你又利用职业上的便利,在医院害死了顾诚是吗?”胡侃听得气得不行,当场就要发飙。
“不!我没有!”没想到葛长信却立刻矢口否认:“当时在生日宴上我弄昏了顾诚后,回到家中我就很懊悔,这么多年我也想明白了,既然当年做了那么多的孽,如果顾诚醒来后想起一切,我和邓霞认罪便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们已经过了十年的安稳日子该知足了,可是没想到,还没几天友年给我打电话说,顾诚得了脑膜炎去世了。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经过了生日宴上的那一番刺激,邓霞的记忆似乎也开始恢复,她开始说梦见自己曾经残杀过好几个孩子。
虽然我知道那都是真的,可是我不敢告诉她真相,渐渐地她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似乎认定了梦中的一切都是事实。
我太太本来就是非常善良温柔的人,铺天盖地的自责和愧疚感迅速压垮了她,于是还没到年底她就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聂涵川和沈梵听了这话正暗自疑惑,胡侃已经忍不住开了口:“小样儿,跟我们装是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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