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弥补对另一个人的遗憾罢了。
三年前,她与他做交易,只要他救自己的母亲,她可以把一切都给他。
时烟想,时至今日,她做到了,她没有什么不属于这个男人。
心是属于他的,身体是属于他的,就连浑身流淌的血液也是属于他的……
可是现在,她想违约了。
——
花店开在最西边的街口,地处偏僻,鲜少有人来。
在封则衍对时烟的管控还没有现在这么变态时,时烟经常来这里采买花束。
一来二去,与花店老板娘的交情颇为深厚。
不过时烟不喜欢自己身处这片净土里还要被监视。所以她吩咐黎管家等人都候在外面。
自己则领着小树进到充满花香的玻璃房里。
花店老板娘正剪着新空运来的玫瑰花,听到开门声后,眼神瞟过来,打量了她一眼。
“这还没入冬呢,你怎么就穿上冬天的大衣了。这要是真到冬天了,你打算怎么办?”
可怜时烟在刚下车的时候吹了风,现在一进温室里就忍不住低咳起来:“我……咳咳……”
一句话还没起头,就咳得几乎要掉半条命。
纪姝宁连忙放下了剪刀,过来帮她拍背。
说话时还有不争的语气:“你说说你,今天虽然出太阳了,但这也顶多就是冰箱里的太阳,怎么不好好待在家里?难不成封则衍这个大富豪还不愿意给你开个地暖,让你来我这蹭空调?”
时烟被她逗笑了,但缓过来后,声音又变得严肃且苍白:“我今天是来干什么,你最清楚不过了。”
说着,时烟看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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