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平时没太有差别，”Dorie回忆了一下，“但是感觉她今天的精神状态好像比往日的好。”
好？
黎晏慢慢皱了一下眉。
凌晨三点在厕所里哭、凌晨四点躺在不熟悉的床上睡觉……结果今天的精神状态反而比之前的要好吗？
这个刘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她动作上呢？动作上有什么问题吗？”
想到刘柳被拖把绊了一下的脚，黎晏又追问了一句。
“就和平时一样啊，”Dorie有点摸不着头脑，下一刻倒是狐疑的看了黎晏一眼，“你不会在这放录音笔，准备把我八卦同组女一号的消息给卖出去吧？”
黎晏：？
发家致富新思路？
当然，Dorie这也只是一句玩笑。
但既然提到刘柳，她还是不免抱怨了几句：“其实今天拍摄还真出了点麻烦事儿。”
“咋了？”
“还能有谁？就那位孙大爷呗。”Dorie撇了撇嘴，语气阴阳怪气的倒是真不待见他，“拍个夜戏还真能困着他了怎么的？
“陪着演员出来拍戏，要么你就别陪在这陪着了，还逼逼赖赖的，非要什么折叠床躺在现场，不然就让刘柳不拍了……
“真不知道到底是演员的经纪人，还是经纪人的演员了。”
演员的经纪人，还是经纪人的演员？
黎晏被Dorie的这句无心之语猛地惊了一下。
别看这两句话好像没什么差别，实际上这俩次是从属关系的转变。
演员的经纪人很好理解，自然是为这个演员所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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