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什么都没想,而今一见她,心下波动地厉害,叫他喘不过气。他缓缓走上去,低声道:“我来吧。”
“你?”澜语满眼怀疑,坐着不动。
“澜语,你起身,换他试试,他要是再不行,你去将金御医喊回来。”每一字,她都说得龇牙咧嘴,时不时便会抽气。
“那奴婢还是去请金御医吧。”澜语放下药盒,“咚咚咚”地跑出院子。
他膝盖受损,只能按着桌面坐下,对着她道:“疼的话喊一声。”
“嗯。”她乖巧地点点头,视线落在他的手指上。
他用手指勾了点清凉的药膏,轻轻抹上她的脸,轻地他甚至觉得自己没碰到她。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看她,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她,她的皮肤光洁如玉,衬得这鞭痕愈发狰狞。五官脸型都生得恰到好处,耐看地很。
抹着抹着,她的另一边脸也红了,目光乱飞,他眨了眨眼,心下明了。
“当时喊一声便成,跑过去做什么,还不开眼地跑到鞭子下,真是个傻公主。”他有些叹息地说道。此刻,他心里头半是愧疚,半是怜惜。
“我怎么知道你哥哥收不住鞭子,再说,正是因为我挨了一鞭子,你父皇才这么好说话,不然我都没东西威胁他,你现在还在院子里跪着呢。”说着,她双眼发光,面露得意,像是在赞赏自己的壮举。
他停下手,不知为何,喉间有几分发堵,轻声道:“还是傻。要是毁容了怎么办,以后多半嫁不去。”
“啊?”听得这话,她面上得意的神情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措,两片小巧的唇瓣相互挤压着。
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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