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也跟你说说我那晚的事,正好比一比,谁的情郎更持久。”
“咳咳咳。”这言辞可是豪放,梁缨登时被口水噎着了,不住地咳嗽。
见她咳嗽,梁轻鸢起身拿了杯茶水过来,不死心地问:“我好奇,你的小情郎一夜几次?”
“嗯。”梁缨压着嗓子接过茶水,面上爆红,“不记得了,真的……”她没挨几次便晕了过去,后面的事哪里晓得。
“聊都聊了还不好意思,再问一个问题。”梁轻鸢侧身坐上床缘,直截了当地道:“你的小情郎,嗯,大不大?”
“噗!”梁缨刚喝一口茶水,还没吞进去,一听这话又噎着了,“咳咳咳。”她没好气地瞪梁轻鸢,“六姐,我不想不理你了。”
“哎呀,七妹终于长大了,真叫人欣慰。”梁轻鸢拿话逗梁缨,扬声道:“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情郎?”
“不听不听。”梁缨大声道,拒绝得干脆。
她放下茶杯,起身拿过衣裳穿上,脑中暗自回忆梦境里的事。第二天醒来时,她动一下便疼,感觉是伤着了,还不轻。
那个混蛋,也不知后头有没有来看她。
大半可能没有。
她有预感,那晚之后他们应该错开了,再见便是天巽国覆灭那日。
淮越国与劲武国联手,一前一后围攻,逼地大哥亲自上阵杀敌。其他几个姐妹不知去了哪里,她是逃了。
那天,他骑在马上,穿着一身铠甲,面无表情,用剑柄挑起她的下巴,说:“亡国公主,最适合做笼中雀。”
这样的他,一点也不像记忆中的元千霄。
“七妹。”梁轻鸢出声打断梁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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