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直接淹没了澜语的下一句。
“他那是自我感动,这些东西是女主角儿要的吗,不是!男主角儿是蠢货,你会不会看书!”
“你再骂男主角儿我跟你急了!”
听得这对话,不知怎么的,梁缨竟有种自己牵了线的感觉,她让杨卓殊给澜语找地方歇脚,没想两人在一处看话本。
说起来,杨卓殊怎么瞧都是那种铁骨铮铮的汉子,竟会喜欢看情情爱爱的话本,还看得这般投入。
有句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
“算了,我们走吧,让他们俩继续争。”梁缨笑开,牵着元千霄的手大力摇了摇。
“嗯。”元千霄顺势摇着手,微微出神。
*
之后,元千霄去了校场练兵,梁缨回到他住的地方午休。
她平躺在矮榻上,闭眼估量着那三个法子,既然第三个法子没用,那就试试第一个和第二个。
哭。她也不是何时何地都能哭的,前提得伤心,而她这会儿半点儿也不伤心,拧一把大腿只会觉得疼。
至于第二个法子,不小心的还成,让她故意弄破手指,她得先克服心理那一关。而且这两法子治标不治本,治本还是得找巫医。
淮越国的皇宫说大可大,真要藏一个人,找起来并不容易,更何况是元旭中有意隐瞒。
她找不到巫医,那便只能让巫医来找元千霄。
思绪不停地转着,梁缨无意识地搅动双手,倏地,脑海里浮现出一座高楼。这座楼她在梦境里见过,现实中也见过。
碧落楼。
视线缓缓拉近,在碧落楼的最顶层,她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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