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一本正经道:“末将箭术尚可,自认足够教人。”
“谢过杨将军的好意。我想先自己练练,等有地方不懂再向你请教。”梁缨顺手从箭囊里拿出一只竹箭,搭上弓弦后拉开,只听“嗖”地一声,箭头刺破静谧,紧接着,“铿”地一声,竹箭稳稳钉在箭靶上。
这一箭位置微妙,刚好在红心边缘。
梁缨暗忖,先祖有句话是真说得好,一天不练手脚慢,两天不练丢一半,三天不练门外汉,四天不练瞪眼看。
杨卓殊呆住。
“啪啪啪。”见状,周遭操练的士兵纷纷停下手,使劲鼓起掌来。
“啪啪啪。”被掌声招回神,杨卓殊也跟着拍了三下,由衷赞道:“太子妃好箭法,第一次射箭便能将竹箭射入三十丈的靶心。”
“不好,太差了。”这哪里能叫好。梁缨蹙起眉头,又拿一只竹箭。
等箭囊里的竹箭拿空,她也没停手,而是让杨卓殊再拿一百只竹箭。今日,她非要射中红心,且是最中心的位置。
*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元千霄从营帐里走出,他一过来,士兵们齐齐朝他投去视线,其中意思各不相同。
“殿下。”见元千霄过来,杨卓殊赶忙将手中的野果包住,正想问问,他们何时启程打勒央国,谁想,元千霄拿了他手中的野果径自往梁缨走去。
“咻!”又是一箭,正中靶心。
百来只箭练下来,梁缨渐渐习惯了淮越国的弯弓和感觉。
“不赖啊。”元千霄看向远处的箭靶,红心已钉满竹箭。“下一箭换个目标,射我的手中的野果。”
闻言,众人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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