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料成色,便拉着柳眠棠先一步出了商会。
待走出了青石巷子,贺珍不由得感激道:“要不是你,我现在还脱身不得,只是回去少不得被爹爹骂。只是,你说的那王府单子也没有踪影。如今廉小姐不知道为什么恼我,若是撺掇太妃也不再光顾贺家,其他的老爷岂不是又要闹我爹?”
关于这点,柳眠棠倒不愁,笑着将汗巾子掖在腰间道:“用吊起的萝卜逗弄驴,只管骗着驴子往前走就是了,还管它能不能吃上?这样的道理,不用我说给三小姐听吧?”
贺珍虽然为人干练,但是她家一直走皇商的路子,自带高傲矜持。在“奸商”一道上,显然不如柳眠棠无师自通的醇熟。
贺珍自问贺家若没有前人留下的手艺,打下的基础,贺家肯定不会走得这么顺。
单论安身立命的本事来说,她和父亲都远远不如这位异乡来的柳娘子。
这么想着,贺珍倒是拉起了柳眠棠的手说:“最近我疏懒了交际,也没顾得上请你吃茶。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请你去酥宝斋吃点心,走!”
柳眠棠也是闲着无事,自然一笑,便也跟着贺三姑娘去吃点心了。
酥宝斋的点心是有名的好吃,所以去那吃茶,一般都是要预定的。幸好贺家因着生意需要,在那长年留着雅间,并不用预定。
只是今日她们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却看见酥宝斋的门口停靠着三四辆华美的马车。
伙计迎了过去,一看是贺三小姐,一脸歉意道:“三小姐,实在对不住,今日这二楼的雅间全叫贵客定了,不过他们也是吃完茶快走了……要不,您先在一楼散座等一等?”
贺珍听了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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