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我还以为是沈寻的呢。”林栀没有多想,坐进去,“你回来之前,他天天开着这车招摇过市,说自己酒驾都没人敢查。”
沈南灼手指微顿,眉头短暂地皱了一下,眼瞳深处闪过浓烈的不喜。
疏忽即逝,像一场小小的风暴。
林栀没注意到。
上车之后,她第一反应是找安全带:“不过话说回来沈叔叔,我们真的不管沈寻了吗?”
沈南灼一想到酒驾,语气就不太好:“还能怎么管?”
他很少情绪外露,就这短短一句话,卷出压抑的不悦。
林栀一怔,扣安全带的手也停下来:“我是觉得,虽然他该打,可刚刚那个灭火器确实不太安全,而且他不是你的儿子吗,那……”
“我没有儿子。”沈南灼心里正烦,想也不想,打断她,“我今年还不到三十,生不出跟你一样大的儿子,林栀。”
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有些冷漠,又像是着重的提醒。
林栀在原地愣了半天,才缓慢地眨眨眼。
她今天没有再像参加宴会一样化勾人的浓妆,唇膏颜色也很日常,乌发红唇,整个人气质柔软。
看起来很好欺负。
可是也非常无辜。
沈南灼屏息盯着她看了两秒,心里的小人慢吞吞地,举起一面白旗。
虽然表现得很无情,但他还是等沈寻处理好脸上的干粉,才带逆子离开。
旁边那票兄弟都看呆了,欲言又止。
沈寻灰头土脸,在沈南灼面前又不敢不乖:“爸爸。”
“嗯。”沈南灼旋下车窗,简明扼要,“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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