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只有酒吧,两个人总不能换个酒吧喝柠檬水。
沈南灼问司机:“陈叔,附近有没有现在还在营业的店?”
司机想了想:“这个时间还开着的店都是快餐店吧?肯德基或者星巴克?您想吃什么?”
沈南灼余光看看林栀裸露在外、光洁细瘦的脚踝,慢悠悠吐出两个字:“热食。”
“那……馄饨行不行?我家楼下有个小吃店,是一伙南方人开的,在附近还挺出名的。我往常每次半夜经过都还有人在那吃宵夜,现在应该也开着。”
老陈家离这儿不远,沈南灼点点头,转过去问:“吃小馄饨好不好?”
他声音压得很低,毫无攻击性,简直像是哄诱。
林栀睁圆眼:“吃完就让我走吗?”
她话音一落,车内不合时宜地传出一声小小的“咕咕”声。
是从她肚子里传出来的。
林栀:“……”
沈南灼失笑,见她的长耳朵又开始偷偷往里卷,突然很想搓搓她那一小团尾巴:“对,吃完就放你走。”
车子调转方向,没几分钟,停在一家小吃店前。
雨还没有停,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雾,整座城市的霓虹灯都显得水濛濛。
这店很迷你,一部分座位在店里,一部分座位放在店门口撑起的遮雨棚下。
老板支了个炉子烤红薯,热气和香气缠绕在一起,丝丝缕缕地往上飘,形成一道小小的白烟。
店内有几个下夜班的白领在吃宵夜,沈南灼收起伞,环顾四周:“里面还是外面?”
“外面吧。”林栀搓搓手指,“我不冷。”
话出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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