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上面还有鲜血渗出,不过......
顾恒仔细闻了闻,满怀狐疑的瞅过去,他没有闻到人血的味道。
“哈哈,我就知道瞒不过你。”曲鸿阔大笑起来。
小男孩睁大眼睛,七叔在说什么。
顾恒有些惊讶,老师这样风光霁月的一个人,居然还弄苦肉计。
曲鸿阔轻叹一声,所以说他不想回京,他若不受一点伤,怎么去皇上面前请罪,当年儿子的婚事也是母亲求来的,太傅家里不答应,母亲还去了宫里请求皇后娘娘赐婚,现在……
其实退婚也好,免得祸害人家闺女。
曲浩扬若非是他亲生儿子,曲鸿阔现在都想幸灾乐祸,当年母亲给儿子求亲家里乐见其成,如今好可算是好了,凭白得罪了太傅大人,父亲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儿子被母亲教的如此无知,从来分不清是非好坏。
现在想后悔,晚了。
不过,儿子始终是他的,曲鸿阔看不了父亲的笑话,甚至他还必须去给儿子擦屁股,真真是前世欠下的债。
生下这样一个孩子,不如没有。
顾恒了然的笑笑,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怕坏了老师的计划。
曲鸿阔心中赞叹,这个弟子心思实在通透,他儿子要是有弟子一半聪明,哪怕一事无成,曲鸿阔也可以放心,至少不用担心儿子让人给卖了。
曲鸿阔从来没有如此厌恶过舅舅家。
从前教出一个邹灵祸害自己,如今还想来祸害他儿子。
顾恒道:“师弟呢?”
老师身受‘重伤’师弟怎么没有在床前伺候。
男孩兴高采烈:“五哥屁股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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