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
第46章
到底是有霁宛在，佟皇贵妃也不好述说自己对皇上的情意，但也不愿意就这样走了。
看见案桌上摆着的一碟奇形怪状的绿豆糕，她开了口：“皇上这儿的绿豆糕倒是有趣，臣妾还未见过这样的绿豆糕呢。”
康熙抬眸看了一眼一旁的霁宛，又将视线转向绿豆糕，眼里有不被发觉的宠溺，勾起唇，笑着开口：“呵，这个，确实有些趣味，味道也不错。”
看到皇上这一系列的反应，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碟绿豆糕是乌雅霁宛做的。
呵，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也值得皇上如此？
不悦地朝霁宛抛去一眼，在皇上转过来时又带着笑，“也不知是谁有这样的玲珑心思，臣妾身边的芳若倒也是最喜欢捣鼓这些新奇东西。”
康熙点点头，面色却沉了下来，对皇贵妃的话有些不愉，怎么能将朕的小丫头和一个宫女比呢？
语气沉了下来，一双沉着的双眸望着佟皇贵妃，说道：“你还有事吗？”
知晓自己的小心机被皇上察觉了，佟皇贵妃紧紧捏住帕子，皇上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让她有些受不住。
但皇上这样说就是不打算追究自己了，只是警告。
佟皇贵妃勉强一笑，对着康熙行礼告退，“臣妾无事了，就先退下了。”
佟皇贵妃走前，深深地看了霁宛一眼，那一眼里，含着的内容复杂极了。
但霁宛敢肯定，绝对没有善意。
她垂着头，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
霁宛并没有看到康熙的表情，也没有注意到康熙话里的不悦，还沉浸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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